老韶关民间故事118---会说话的鹅

从前,瑶寨里有一个叫做李高照贵的单身汉,他家没有森林也没有田地,长年靠砍柴卖度日。李高照贵有一身力气,心地又善良,乐于助人,人缘很好,寨子里的人都很喜欢他。


(资料图片)

山下路旁住着一户壮族人家,夫妇俩没儿没女,男的叫韦伯,是个瞎子,靠他老婆耕山过日子。他家里养着一对鹅。

一天,韦伯听人说,他的眼晴要用“救目草”洗一次就能复明。但这种“救目草”只有雷公山顶才有。晚上,他把听来的话告诉老婆。老婆听了,很想让丈夫的眼睛复明,但自己怎么上得了雷公山?她只好叹气。

第二天,她没去做工,坐在门口的石墩上直叹气。快到中午的时候,李高照贵挑着担柴下山,口干极了,便到韦伯家喝水。他见韦婆坐在门前叹气,便问道:“韦婆,你为什么叹气呀?是谁欺负了你?”韦婆见是李高照贵,忙进屋端来一碗水给他喝。因为李高照贵天天挑柴都要经过这里,韦婆知道他是个好后生,便将韦伯的苦衷给他说了。李高照贵听了后,心想:虽然自己认识“救目草”,但到雷公山要花上几天时间,而且山高路又险,还会遇到毒蛇猛兽,到时,就怕草药没找到,老人的眼睛治不好,连自己的性命也丢了,怎么办?

韦婆见李高照贵不答话,心想:采“救目草”比上天摘月亮还难,有谁肯帮忙?丈夫的眼睛只好瞎一辈子了。她越想越伤心,禁不住大哭起来。李高照贵见老人哭得很是悲伤,心里就象刀割一样难受。为了解除老人的痛苦,李高照贵决心上山采药。他对韦婆说:“你不要哭,待我去卖了柴,买些干粮,明天就上雷公山,十日以后,如没见我回来,你就不用等了。”

韦婆听了,心里很感激,她跪着对李高照贵说:“你是个好后生,我愿天神保佑你平平安安回来,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!”

李高照贵走了以后,韦婆老俩口日夜盼望他回来。到了第十天,时过中午了,还没见李高照贵回来。韦婆想:他一定是给老虎吃了,这么好的一个年青人,如果不是自己叫他上山,他是不会死的,是自己害了他啊!想着想着便大哭起来。韦伯听老婆哭了,心里更难受,也跟着哭起来。

天快黑了,他们谁也不想吃饭。那对鹅回来,韦婆把它们赶进鹅莳里关好,对着鹅大哭起来。

天黑时,只见李高照贵采了一把“救目草”回来了,他全身衣服被挂烂得一片一片的。韦婆顾不上感谢,接过“救目草”就去煎熬,药煎好了,又赶紧去给韦伯洗眼。说也怪,韦伯抹了几下,眼睛真的亮了,夫妻俩欢喜得直落泪,比生了个儿子还高兴。直乐到半夜,待他们要感谢采药人时,才发现李高照贵已累得昏倒在地下了。夫妇两人急忙把他扶到鹅莳旁的一块板上躺好,俩口便去商量给他弄吃的。家里穷得一点东西也没有,拿什么来给他吃呢?夫妇俩坐在火塘边商量,韦伯说:“明日天一亮,我们把鹅杀了给他补身体吧。”韦婆满口答应。见李高照贵睡得很好, 不忍心叫醒他,夫妇俩人便去睡了。

半夜过后,李高照贵醒了。忽然,他听到说话声,侧耳细听,原来是那对鹅在说话!那只雄鹅说:“怎么办,主人要杀我们了。”雌鹅说:“主人养了我们这么多年,要杀就杀吧,有什么办法?”雄鹅又说:“明天主人肯定先杀我,要是不杀你的话,你千万别到屋后青石板盖着的那段水沟去,下面有四块金砖,不要把它踏脏了,这是我们鹅王发现的宝物。”

李高照贵听了,又惊又奇,难道这鹅说的话是真的?待到天亮时,他立即爬起来,按照鹅说的话,在屋后青石板下挖出四块沉甸甸、光闪闪的金砖来。李高照贵非常高兴,他为了感谢鹅的帮助,立即跑回屋里,阻止韦伯夫妇杀他们。这时韦伯夫妇起来了,正要去杀鹅,李高照贵阻拦说:“你们不要杀鹅,我不吃鹅肉,我最喜欢吃鱼。” 韦伯夫妇一听,也很高兴地说:“我们的鱼塘还有几尾鱼,就抓来给你补身体吧!”

因为李高照贵要吃鱼,鱼救了鹅的命,所以鹅直到现在也不吃鱼呢!

讲述人:李买修公

搜集整理:张景祥 许文清

故事流行地区:连南瑶族自治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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